我记得刚上幼稚园的时候,我都常迟到。所谓“有其父必有其女”,我爸懒床,身为女儿的我,也一样。家里距离学校有4公里之远,再加上那时是上班时间,塞车得很。迟到,是我每天必上演的把戏。
不久之后,我们搬家了,搬到学校的附近,那里有个木牌刻着“彩虹区”。我家距离学校就只隔一片大草场和几条小巷。我上学的交通工具由汽车演变成三轮车。爸爸不再是我的司机了,取而代之的是那中年三轮车夫。他操一口流利的潮州话,我们都称他为-潮州炳。
每天早上,只要听到潮州炳三轮车传来的潮州歌,妈就会牵着我的小手,走向停在路口的三轮车。然而,总是有个小女孩比我早到。
“早安,小可爱。”潮州炳低下身来说,还捏了捏我的脸蛋。
害羞的我,只会对他笑一笑。由于高度的问题,他会把抱我上三轮车。
“靓女,早安噢!”妈低下身去向那位坐在三轮车的女孩打招呼。那女孩子只对我妈笑一笑。
她有白皙的肌肤,双手总放在双脚上,一副斯文的模样。那时,我有点羡慕她。我们每天都和其他的四个男孩坐同一辆三轮车。由于我和她是女生,所以是坐在三轮车座上,不必你争我挤。无论去学校或是放学回家,我们俩都是静静的,不闻不问。
有一天我生病了,被骗去医院。为什么要用“骗”,因为伯母问我要不要参观医院,我没去过,所以就这样骗入院了。后来才知道原来我患上了骨痛热症,留院了十多天,就这样幼稚园的生涯就在那儿度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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